一個落差,後輪翹了起來。一瞬間嘴巴含著泥土,兩隻小狗在我眼前狂吠…
星期天的陽光像成熟女人,讓人感覺溫柔與受用。我和老婆、兒子來到大溪埔頂,遇到連綿的車陣。「下來騎車才對…」我說,要不然塞到打鐵寮已經中午了。
一路上我們行進速度勝過汽車與重機,足不落地上了三層,挺進打鐵寮。
剛開始的下坡石板路
兒子戲謔的說:「哇,這麼陡,會不會太難呀」,我:「超難」。
到了石碑那裏,兒子又說:「再過去有拱橋耶,太難了吧」,我:「對呀,這不要說是你,連我都不行啊」。就這樣父子畫唬爛前進,終於遇到真正的高難度。
連日大雨過後,石頭溼滑
陡上路段沒轍
牽車路段很多
老婆總是沒有怨言的跟隨;連相機都感動了
難得可以騎行的路面
從三層進去一路是爬坡;應該從慈湖進去然後滑下來的。
只能安慰自己,扛車爬山,運動效果加乘。
爬了一大段,休息吃橘子。
遇到一群車友,驚奇的是裡面有輛公路車。
不過既然都要扛車,騎公路車來反而輕鬆。
我們在此折返,回程的下坡兒子大部分騎行,我也騎了約70%,挺過癮。
來到一個落差路面,我想試試自己技術,因為落差底部還有顆方形石頭,山徑小又彎曲,不煞車不行,煞車後輪又會翹起。就在那一剎間,我連人帶車滑落山坡,左煞把插進土裡,右腳被右把勾住,嘴巴隱然進沙,眼前是青草,耳朵聽到來向的女山友大叫,她帶的兩隻小狗在我頭頂狂吠。
這真是生平的奇遇之一。
另一奇是我居然毫髮未損。莫非有六丁六甲、五方揭諦、四時功曹護佑?
和小狗對望了一下,我將單車丟上路面,然後俐落的一躍而上,此舉乃告知山友「我沒事」,因為看他們遲遲不敢前進,或許以為我掛了。
出打鐵寮,騎到三層社區的福安宮
戲台
繼續往東騎去吃「青發紅中白板」牛肉麵
我跟老闆說,八德也有一家「青紅白」,他說那是他弟弟開的。
大溪豆乾配台啤
「我覺得人生這樣就很好嘍」,心底又浮起這句話。
我們加了兩次湯,看看時間竟然不早了,回程騎到崁津大橋橋頭的餐廳喝下午茶。
橋下的景色
維也納餐廳
熱天騎車之後舒服的休息一下,喝個冰咖啡實在不錯。
聊到我也來辦個「敏哥盃」自行車賽,兒子很有興致的規劃,「我們
家後面就可以」。甚麼集團急轉彎會很有難度、終點可以設在哪裡…「所以你真要辦?」他問,我:「沒有」。
回家洗澡時看著腳上的傷口,有最早的疤痕、上禮拜的舊傷、和今天新添的傷口,雖都是小擦傷,但雙腳稱得上傷痕累累。
富貴而勞悴,不若安閒之貧賤;貧賤而驕傲,不若謙恭之富貴。